他们只会觉得寅十一已经死在大海里了，一定会放松警惕，就算当初搬迁离开原本的岛屿，都会考虑重新搬回去。”

&esp;&esp;“而且时间隔得久了，皇上您再找个理由让程大人去东南，别人也不会把他去东南和这件事情联系起来，防备掩藏的情况肯定会少很多。”

&esp;&esp;毕竟这事又不是杀人拐卖那种过了时间就难以寻找线索的犯罪事件，海盗一般都需要常态化的抢劫和走私，不愁他们后面不再动手。

&esp;&esp;甚至于因为不在乎商船的人命，皇帝和千刀都不觉得海盗这段时间可能会多抢两三单会是什么问题：只要能够抄了他们的老巢，他们抢来的还不都是国库和皇帝私库的？说起来没损失啊！

&esp;&esp;所以冷静下来的皇帝赞同了千刀的分析，还专门让人过去安抚程曦，让他好好养好身体再上路。

&esp;&esp;本来觉得自己完了的小宦官听到同僚捎过来的口谕，心里咋舌：这程大人还真是简在帝心，耽误了皇上的诏令居然也没被追责，还被皇帝宽慰！

&esp;&esp;这么想着，小宦官有点想投靠物理党了：总觉得他们很有前途的样子！

&esp;&esp;事实上，内廷虽然有阉党，但是阉党只是冯太监所在的党派名称，正如朝堂上不是铁板一块，内廷宦官们也不可能团结一致——皇帝也不允许。

&esp;&esp;试想，如果掌握了你衣食住行的所有人都是一方的，皇上还敢闭着眼睛睡觉吗？还敢吃饭喝茶吗？那不是他们想让谁当皇帝，把别人都“病逝”就好了吗？

&esp;&esp;所以阉党之名是因为主导者是冯太监，但是其他宦官也会加入其他党派乃至自己结党。

&esp;&esp;冯太监知道来北疆是个苦差事，知道皇帝震怒，这种事情怎么会派给自己的心腹做？必然是派给和自己不在一党的人做啊！

&esp;&esp;因为其他党派也有自己靠山，最终就落在了一群乡人宦官结党的小宦官头上。

&esp;&esp;这也让小宦官认识到了自己这群人的弱势，所以看到简在帝心的程曦，知道物理党这个新成立的党派在内廷中关系不足，就动了和他们合作甚至劝乡里长辈并入物理党的心思。

&esp;&esp;当然，就算想要并入，也不是一时的事情，小宦官还要好好观察观察程曦。

&esp;&esp;这一观察，小宦官就发现不得了了：怎么北疆有这么多瓦剌人来投降啊？

&esp;&esp;马车做好了之后，没用在回京城的路上，用在了去瓦剌部落的路上……

&esp;&esp;做戏做全套，不能皇帝刚开口让你养着，你下一秒就好了，这不是告诉皇帝自己是装的吗？所以程曦的尾巴骨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。

&esp;&esp;但问题是，口碑打出去了，瓦剌人就认程曦，让大公主这个羊毛纺织厂的合伙人过去对方都不愿意信任。

&esp;&esp;问就是我们的兄弟/姐妹说了，程大人是说话算数的人！我们相信程厂长！

&esp;&esp;程厂长还能怎么办？程厂长只能拖着“病躯”亲自上阵，带瓦剌兄弟姐妹们回（大虞这个）家！

&esp;&esp;所以就算是趴着、侧躺蜷缩着、在马上站着！程曦都要去瓦剌部落里亲自和他们交接。

&esp;&esp;牧岱看到程曦这举动的时候，不由摇头：“你可真拼啊！就算过两个月再去又怎么样？”

&esp;&esp;程曦立刻反驳牧岱：“你不懂，人家一颗红心向着我们大虞，我们怎么能让人失望？要是我们现在让人失望，过两个月，人没准就不相信我们了！”

&esp;&esp;毕竟没有经过思想教化的部落就是容易左右摇摆来回横跳的，不趁着大雪封山他们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接手，等春天他们日子好起来了，可能又担忧大虞这边是骗他们的，不愿意再投靠了。

&esp;&esp;所以就算“抱病”，程曦也必须去！

&esp;&esp;牧岱只觉得程曦太拼了，同时更觉得程曦这身体不好可真是选择性的身体不好啊！

&esp;&esp;因为身体不好惧怕寒冷所以不能回京，但是可以去更冷的瓦剌……

&esp;&esp;程曦：那怎么一样呢？不能回京是因为皇上爱护臣子，不愿意我意外病逝在回京路上！去瓦剌那是我一心忠于大虞，宁愿冒着生病死去的风险也要为大虞开疆扩土！

&esp;&esp;牧岱：开疆扩土？

&esp;&esp;程曦：你就说，是不是靠近大虞的瓦剌部落都来投靠了？他们的土地是不是从瓦剌直接掌管变成了战略缓冲区？这难道不算开疆扩土？！

&esp;&esp;牧岱一盘算，别说，还真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