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目睹她在别人身上高潮”是完全不同的难度等级。嘴唇止不住颤抖,想质问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。
&esp;&esp;姿势换成传教士,观妙躺下休息,那张情欲遍布的脸庞对着他,视线花了好一阵才对焦。
&esp;&esp;“嗯…英召……”
&esp;&esp;血液冲到头顶,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被她叫得起了反应。项英召爬起来做了今晚刚来就想做的事,冲着季安禾脸上挥了一拳。
&esp;&esp;死白莲。装货。
&esp;&esp;他还想再打,观妙冷冷地叫他的名字。
&esp;&esp;“项英召。”
&esp;&esp;拳头垂在身侧,慢慢松开。手背很疼,但这种时候多半讨不到什么安慰的。项英召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终于从她身体里滑出来。季安禾看了他一眼,给观妙盖上被子。
&esp;&esp;即便是这么尴尬的场面,观妙沉下脸不笑的时候还是让他心揪紧。项英召唯恐她要说什么冷淡的话,先嘶哑开口。
&esp;&esp;“……我接受不了。”
&esp;&esp;他就是这么双标,在她前任跟前给她口交可以,她前任反过来和她做爱不行。
&esp;&esp;项英召下去趿上鞋子,屋里没开灯,踉跄了一下。他披上外套,出门又被门槛绊了一下,赌气似地甩上门。
&esp;&esp;他倚靠在堂屋门外的墙上,耳朵却竖着,怕听到她们又做起来。还好没有。隐约的说话声后,季安禾出来,路过堂屋看了他一眼,项英召瞪着他。这个魁梧而沉默的男人拐进卫生间,不多久端着盆热水出来,上面搭着条毛巾,他又转回卧室。
&esp;&esp;项英召扭过头,望着头顶稀疏的星星和一轮皎月,脑袋里不可遏制地浮想起观妙高潮时蜷缩的脚趾,被肏得很红的小穴,和别人做爱时却叫他的名字。
&esp;&esp;这么想要吗,早知道他和她做了。
&esp;&esp;他胡思乱想着,身后又传来脚步声。他转过身,见是季安禾,有点失望,又有点恼火,还带点少到能忽略不计的愧疚。项家家教很好,他也厌恶暴力。
&esp;&esp;季安禾走近,项英召正想着说什么。
&esp;&esp;下一刻,腹部猝不及防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重拳。

